的福,她肺活量已经有长进了好吗?要求太高了。
“那我换个地方?”
阮忆揽着他的脖子,开口就说“不行。”只语气软绵绵的,根本没有威慑力。
白嫩的锁骨登时被人用牙齿轻咬,她向来是脖子比较敏感的。往日他顺势吻到脖颈,她就已经够刺激了。当下揽着他脖子手就在上面划了过去。
顾言述感受了下,估计留下痕迹了。她指尖修剪的整齐干净,不长不短,轻易不会划伤人。吻着她的脖颈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腰间“乖,放这。明天让那群污医看到痕迹就不好了。”
阮忆气急败坏,周身全是他清冽的气息,捏着他腰间,手不经意滑过他的腹肌。有点硬。
顾言述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逼的气息有些不稳。咬着她的耳朵“小坏猫。”
被顾言述按着脑袋又亲又咬,还要被诬赖,阮忆顿时不干了“到底是谁坏猫。”
他好笑地安抚她“嗯,是我。”
手上动作也跟随着拉下她的衣领,俯身便吻了下去。外套早都被扯歪了,领口也松松垮垮的。恰好方便了他。
车后几步出有人在说话,虽说周边灯光较暗,看不清什么,阮忆还是很紧张,指尖穿梭在他发间,快要被他逗哭了“有人,顾医生,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