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有烟花在头顶绽放,照亮星空。白天才下过雪,松软的雪白白的铺了一地,踩上去咯吱咯吱的。原本整整齐齐的雪被子都是两个人的脚印。
不知什么时候又飘开了雪,阮忆还惦记着她的雪人,顾言述怕她着凉,本想带她上楼。看她笑的讨好,只给她紧了紧围巾,纵着她胡闹,真给她堆了个大雪人出来。阮忆美滋滋的拿着石子和树枝装饰好,才心甘情愿让顾言述带上楼。
回到家阮姑姑一家已经离开了。站在身边,都能感受到两个人身上的寒意,阮母毫不怀疑,认定是阮忆要出去玩。嗔着阮忆胡来,再给顾言述冻感冒了。催促着两个人喝了姜茶,才让他们去休息。
顾医生自然是睡在客房的,一应俱全。看着阮忆又抱来一床被子,不由失笑。
抱着被子放到一角,把她拉进怀里“这是想晚上热死我?”
“我妈非让我给你送。说晚上下了雪,万一你嫌冷怎么办。”
客房一般没人住,前几日才开了供暖开关。阮忆就无语地看阮母天天都要去客房看一圈,生怕给顾言述少了什么。
“那冷了我去找你睡?”
别人一般不都会说,不会冷?到了他这里,果然不一样。踩了他一脚,“想的美。”
顾言述俯身,高挺的鼻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