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线,消失在天际。眼泪还是滑落了下来。
“阮忆,你矫情死了。就四个月而已。”
伸手擦眼泪,越擦越多。该死的顾言述,刚才不让她哭,现在她哭的更凶了吧。
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了,才想起身后一直等着的纪晨曦。十分不好意思的赶紧转身。纪晨曦还在原处优雅从容喝着自己的咖啡,不急不躁,笑着等她。身后嘈杂的人群似乎都被带着缓慢了起来。
纪晨曦似乎为了照顾她的情绪,车内放着非常轻缓舒心的音乐。阮忆算了算,下了飞机等她和顾言述黏糊半小时,再等她傻不愣登看够飞机,加起来浪费了他一个小时。尽管如此,开车的人依旧没有丝毫的不耐,还颇为细心替她拿出纸巾。让她擦擦她的花脸。
顾言述是晚上的飞机,他不放心她自己回去,阮忆当场蹲下来抱住他的腿,“我不,我就要去。”顾某人当场眉心就跳了跳,扒拉都扒拉不下来她。得知纪晨曦这天正好从临市乘飞机回来,可以把她送回来。顾言述才松了口。
他的手机响了,连接着车载。
“纪晨曦,能不能让你家的狗有点法律常识,怎么又可以欺负我的猫。”
旁边的人笑了笑,安抚电话那头的人“好,你教它学。”
女孩子清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