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了她的戏,哪个花旦又做了脸部提拉,脸肿得跟猪刚鬣似的。
讲到兴奋处,她一双玉腿翘起,敞开肚皮哈哈大笑。
慕闲也是满脸黑线地小绵羊状听,吴真好歹走的是清纯花旦路线,谁能想到她豪放做派,在家只穿一件短t和超短棉裤。
小包子一样的胸脯因她的笑上下起伏,又长又细的腿在沙发上蹬跳,踹进他怀里,“闲闲,给我拿薯片,我这一期演的综艺开播了,快点开电视。”
那一脚踹进了慕闲心窝,那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快极了,他埋下头,默默给她拿了事先采买好的薯片,打开电视,又把空调调到最适宜的温度。
“闲闲真好,以后谁嫁给你真是有福了。”吴真大大咧咧地说。
慕闲脸红到耳根,任吴真把脚揣进他怀里取暖。
“要是不这么好哭就好了,跟只小绵羊似的。”
吴真还没反应过来,慕闲把她脚一搁,“周末作业还没写完。”
转身回了卧室,顺带把门一带。
“啧啧,小孩子就是小孩子,情绪来得太快,就像暴风雨。”吴真喂了自己一口薯片,小尖牙叼着啃啄,一个人玩地不亦乐乎。
那一天,跟平常的很多很多的一天一样。
慕闲放学,回家勤勤恳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