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磕头。
“把我房里的纸和笔找出来。”吴真吩咐。
碧桃急急站起,双腿因长时间的跪地又跌跪下去,撞了个狗吃屎。
很快碧桃从柜子里翻找出以前傅步萍用过的笔墨纸砚,这些东西,傅步萍已有两年多没碰过了,本来还有一副好的,被碧桃偷偷拿出去卖掉了。
吴真铺开宣纸,执笔开写,“说吧。”
“嗯?”碧桃没明白。
“每月月钱多少,我们的开支如何,结余又是几何?”吴真嘴唇轻抿,她是要好好算个总账的。
不发卖碧桃,不是可怜她,而是要把以前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。
碧桃额角冒起层层汗珠,这下不想说实话也得说了,自己身家性命全系在这祖宗身上。
吴真原身本是小镇里的中药世家,外公极喜毛笔字,她虽然读书不多,却写得一手好字,也练就一身好气性。
饶是她再好的气性,也不得不为傅步萍泥人一样遭人摆弄的过去感到愤懑。
每月正房给的月钱不少,算起来有五个银元,足够一个院子的正常开销。可真正花在傅步萍身上的,不足半个银元。
碧桃克扣了其中大半,悄悄资助府外的哥哥嫂子一家。剩下的一小半,她自己添置了衣服首饰,打点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