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会是好感度吧……”吴真手伸到虚空中,抚摸那一颗颗柔软的红心,一晚上就能涨这么多,真不容易。
她起身,忍着腰部的酸软,开了一扇窗散味儿,又把男人挪移到被窝深处藏着。
院子里其实自己有一个小厨房,不过她们平日里都吃大厨房端的菜,只有早餐或夜宵,才需要碧桃自己做。
原剧情里,昨夜碧桃小狗腿整夜都在夫人丫头房里和小姐妹们喝酒玩闹,所以傅步萍出了事,她才不知道。
这一次同样,昭昭白日,碧桃还没有回来。
吴真趁此机会抱了一捆柴进去,熬煮方才抽到的中药。她一共开了两个锅,一个煮中药,一个熬白粥。
“三小姐,那个男人还在你房间里吧?”一个少年音蓦然响起,怀着刻骨的仇恨,“我去杀了他!”
烟雾缭绕中,吴真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住手,你不过是赵姨娘房内养的三等仆役,算个什么东西?!”
少年年轻的容颜出现在门前,这是那个冬夜里为她送来蚕丝被的少年,名叫阿桑。
阿桑生得很恐怖,一条巨大刀疤横亘在脸颊之上,从左边眉峰一直到右侧耳根,破坏了整张原本俊俏的面容。
阿桑咬了咬牙,“姨娘,姨娘会伤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