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一定得打回去!
吴真深吸了一口气,自己营销的人设,跪着也要走下去。
吴真:“吴氏,平常的伤风而已,开一副药,回家休养半天即可。”
吴真:“张家老爹,以前遭铁犁切断的手臂要时时按摩,小心保护,这个天老毛病容易复发。”
一个老农抱着一只蔫蔫的黄色大犬上前,吴真一眼就认出了,这是前日对赵姨娘敬礼的那只路边汪。
如今那只汪是对赵姨娘硬不起来了,整个身子软软的,瘫在主人怀里。
主人把阿黄搁在黄木桌上,吴真招招手,“阿黄,给姐姐叫一声,把舌头伸出来。”
阿黄瞧了她一眼,乖乖地嗬哧嗬嗤伸出了舌头。
“抬爪。”
阿黄抬爪。
“撅屁股。”
阿黄撅屁股。
吴真取出一根木棍,打了打阿黄的臀部,“哦乖,转过来,姐姐来插|你屁屁了。”
阿黄听懂了,眼神悲伤地望了望四周,搜索到赵姨娘的倩影。
最后看了一眼,含泪垂下脑袋,屈服地献上了菊花。
这一幕被阿桑看到了,他见吴真用一根小木棍插进阿黄的屁屁,取了点粪便,还凑近了闻了闻。
他本能地想要上前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