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带鱼抽过屁股呢。
她越打越凶狠了,一边用力打,眼泪一边簌簌而下。
眼泪溅到戚渊脸颊,男子愣愣地,连躲都忘了躲,直挺挺站着,让她发泄个够。
吴真本身力气也不大,又受尽了苦累,很快就打不动了。
“你走吧,想必你已经听说了,我嫁人了,罗敷有主,这里不欢迎你了。”她垂下脑袋,抹了一把眼泪,“戚渊,我真恨你,为什么不早点来……”
戚渊的脸色出现了一瞬间的脆弱,他想走上前去,想要紧紧地抱紧她。
可是那一刻,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:她对你失望了。
为了不打扰吴真休息,戚渊跌跌撞撞出了门。
他没走,只是坐在屋檐下。
雷声轰隆隆响起,一声高过一声。
电闪雷鸣,划过戚渊俊朗深刻的侧颜。
他脑子里一直在想她,方才那一刻为救碧桃,月光下的她,如同童年读过的外国神话里的女神,慨然而英勇,骄傲又端丽。
他似乎从未认识过她,短短三天的相识,他只是瞥见了冰山的一角。
他多想重新认识她,他的灰扑扑的小鸽子,亦或是月夜下勇毅的神女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赵姨娘煮了安胎药,款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