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进乌黑巷口,瞥见那一身军服,傅步瑶扛着青黑的眼圈起了身。
走到半路,又生生停了下来。
“小鸽子,昨儿叫人开了一辆轿车来,你坐过轿车吗?”戚渊跟在吴真屁股后面,絮絮叨叨地问。
“大少爷,我没坐过,我是乡巴佬,够了吧?”吴真翻着白眼,一边扶着肚子加紧步伐走。
到千秋县录供词的这期间,戚渊把缠功表现出了个十成十,好像她一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,她就要变成田螺姑娘消失似的。
戚渊追上去,勾着唇嘚瑟道,“那小爷让你开开眼,今儿小爷亲自给你开车。”
吴真格开他,“爷,我还真不信你能把这破烂货开到乡下去。”
不激还好,一激戚渊果真跳上了车,嘿哟嘿哟拉了发动机,“小鸽子……”
他一转头,吴真早已被士兵扶上了一辆牛车,她还朝他挥手笑,“乡巴佬就该坐牛车,爷您就慢慢开吧。”
朝阳高升,阳光暖烘烘地铺在牛车上,给吴真周围镀了一层麦色的金边。
她笑得那样好看,戚渊一时恍然。
待他发车,又过了些时候。发动机轰鸣,他开车那辆吴真口中的“破烂货”,呼啦呼啦追着牛车的脚步。
这辆车成了县城里的一道奇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