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贱种,不许你喜欢上那个贱种!”一想到小慧,谢云生脑子尖锐剧痛,那个声音又不可抑制地浮上脑海。
母亲,卧病在床的母亲,明明不到四十垂垂老矣的母亲,她的眼里放着怨恨的毒液,她枯爪似的手掐着他血痕遍布的胳膊,又是血流如注,“那个丫头身上流的血都是脏的,你要跟她在一起,就是要了我的命啊!”
谢云生捂住脑袋,那声音依旧一刻不停地传来,“我的孩子,爱情是天底下最糟糕的东西。”
“千万不要喜欢上任何一个人,只要你付出了感情,她就能把这份感情玩弄于鼓掌之中。只要她得到了你,拥有了你,早晚有一天,她会怠慢你、轻贱你,最后甩了你。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谢云生痛苦地呢喃,他瘦削的肩膀抵住墙,缓缓往下滑。
太阳很是刺眼,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天,小安村小学开学。
然后他看到了更为刺眼的所在,一个小女孩,背了个小书包,穿着最好看的花棉袄,朝他走过来。
他再也移不开眼睛了。
……
吴真从玻璃窗前偷偷往里面望,那只名叫孙昭的牛奶酱似乎被人刷刷刷修着头毛,他哼着放牛歌,很似快乐的样子。
“小姐姐,你们这个花卖吗?”孙昭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