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生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你妈妈,是这样跟你说的吗?”吴真问谢云生,她声音哽咽。
谢云生摇头,“她说,都是你妈妈的错,你妈妈勾引我父亲。”
他从来不知道,原来自己并不是谢老师的儿子。
他母亲从小到大都跟他灌输——牛家妈妈,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牛家的血是脏的,是牛家母女诱惑了谢老师,害死了谢老师,让他从小没了父亲。
村里的人都对这段往事讳莫如深,他们一向守旧,把谢老师前后两次的意外看做不祥之兆。
如果不是这件凶杀案,谢云生永远不会知道,鸠占鹊巢的不是牛家母女,而是他们母子。
“现在犯人怎么回事?”他听到小慧如是问旁边的警察。
那声音,悲愤又冷漠。
“犯人杀完人就犯了病,直接被送往大安县人民医院。”警官有些怜悯地看着眼前女孩,随手翻了翻记录,“过两天她要做精神鉴定,不过根据现在医生的初步判断,她应该是有精神疾病。”
所以,横竖犯人很可能不会受到惩罚。
“她患有肺癌,本来已经快不行了,如今杀了人,精神倒好了几分。”
吴真听不下去了,她捂住脸,耳旁一遍一遍回想起十七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