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耳廓,“他连碰都不愿意碰你吧……快五年的夫妻,他连一根手指也不肯碰你呢。”
“我妈不同,你知道他有多爱我妈吗?”
“我妈开酸菜厂的时候啊,他跑了三个月,给我妈走关系,让大安县商会主席给我妈背书呢……”
张翠华气得整个人像羊癫疯一样颤抖,上气连不上下气。
吴真赶紧拍拍她的后背,怕她一个不小心,接不上气,挂了。
那游戏就不好玩了。
“我总算还是谢臻本本上盖了红戳的妻子,你妈那贱货算什么,一个偷男人的贱货!”张翠华指着吴真的鼻子骂。
“可不能这么说,我爸和我妈,可是请了三个村的人做见证,摆过酒席拜过天地的。”吴真坐回去,有一搭没一搭地削苹果,“你……不也是这样嫁给那个满脸麻子的王木匠的吗?”
“哎哟,那时谁都在叹息,怎么小安村的村花嫁给了做木匠的王麻子呢?还是人家牛双喜命好,风度翩翩的谢老师都喜欢她。”
张翠华一张老脸皮气得呈猪肝色,更可悲的是,她发现自己身体不能动了。
“哟,对了。”吴真欢喜地一搁水果刀,“先向你报个喜,让你去地狱走得安心。”
张翠华恨极向她怒瞪过去,光是眼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