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,耳朵的轰鸣声中,他最后听到一丝戏谑的浅笑,“发育得不错嘛……等你毛长齐了,我再来采摘。”
少女猫一样的眼睛蹭到眼前,柔软如樱花的嘴唇轻轻在他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吻,“白白,我的小、香、蕉~”
我的小香蕉……
我的小香蕉……
我的小香蕉……
连续一个星期,崔明夷从那个梦里惊醒,梦中深深的巷道,还有少女娇憨的呢喃。
他摸了摸床铺,又湿了。
于是翻了个身,下床取衣柜里的干净内裤。余光里,瞥见桌子上放的跌打药膏,他鼓起勇气,明天一定要把这管药膏送出去。
这几天的反应,一定是因为把她手腕弄伤了,愧疚所致,一定是。
崔明夷这样催眠自己,一头钻进了厕所,点开灯洗起了内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