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,只有上官星,不是在请教老师问题中,就是拿起辅导书闷头刷题。
为了学习,她就跟个……小疯子一样。
一旦一个人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,那注定这个口子会被越撕越大。
最开始是与上官星走得最近的周小霜,接着是班上的几个女同学,后来连傻子都加入了她们的队伍。
比起化妆、八卦和青春疼痛文学,或者讨论以沈卿卿为首的舞蹈队又抢了她们的梦中男神这些事。
这群女人似乎找到了一个当下最为时髦的一件事情——学习。
“崔哥,别看了。”前桌的殷丰偷偷拍了拍崔明夷肩膀,“你都看了几节课了。”
他就是不懂,上官星那个疯婆娘有什么好看的,除了漂亮以外,几乎一无可取,“那群女人都为学习疯魔了,哼,她们全部加起来连嫂子的一根脚趾都不如。还学习呢,再学有个篮子用,只能丢人!”
“少说两句。”崔明夷一个眼刀过来。
殷丰只能讷讷闭嘴,本来就是,反正都不如人了,还学个什么劲儿啊。
“良乃入,具告沛公。沛公大惊,曰:“为之奈何?”张良曰:“谁为大王为此计者?……”少女铿锵有力地朗读着《鸿门宴》,她字正腔圆、感情充沛,念起来说不出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