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瞬间黑了的脸色,吴真捂嘴憋住笑。
自家粑粑,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,准确来说,她压根没见过如今这样的父亲,高兴得像一只猴子。
吴真本想解释,却见沈临在一旁悄悄使了眼色,轻轻摆了摆手,阻止了女儿自爆身份。
那一天,是吴真见过沈临爸爸笑得最多的一天,他赖死赖活地躺在床上,忘却了自己身上的责任与重担。
一边听着瞿辛给儿子和小儿媳讲他们年轻时候那些故事,一边无赖地调戏着瞿辛。
“大学时候,我和你沈伯伯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,修同一门课,骑同一辆车,差点就穿同一条裤子。那时你妈妈我啊,长得很漂亮,有很多人追。别人都以为我是娇滴滴的小花,只有沈伯伯了解我的本性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沈伯伯看上了我,没想到他看上了我最好的室友,我就理所当然撮合他们在一起了呢。”
……
夕阳西下,吴真先一步告别,崔明夷送她离开。
沈临躺在病床上,望着那一轮将要落下的夕阳,喃喃,“瞿大小姐,你还真会编故事呢。”
“难道我说得有问题吗?”瞿辛笑起来。
“那时候你把我拒绝得好惨啊……然后小敏跑来安慰我,一开始我赌着气和她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