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对方不能理解,却能够听得到……
就这一次,这一次就够了,她轻轻地在那个人耳边,说了那藏了半辈子的话,“敏敏,下辈子,能给我一个机会吗?”
下辈子,她想堂堂正正地,去喜欢一个人呀。
可惜瞿辛不知道,她对着邹敏说话的那只耳朵,早在两年前,就被沈卿卿给打聋了。
这一句话,邹敏今生今世也无法知道了。
……
瞿辛死的那一天,崔明夷终于崩溃在趴在她身上放声大哭。
无论是同母亲离开崔家,独自打工赚钱养家,还是被全校冤枉排挤,学业家庭一肩挑,照顾病重的母亲,崔明夷从来都没有哭过。
他是坚强的,一如一颗压了骸骨的顽石,只要浇一点点水,就能在苦寒的地里,开出凡尘中的小花来。
这样坚强的少年,在母亲逝去的那一刻,抑制不住地放声大哭。
吴真走上前去,少年想也没想,搂过她,紧紧地带过,像是要镶嵌进身体里。
他埋首她瘦弱的肩膀,“星星,我只剩下你了……”
“我这辈子,只剩下你了……”崔明夷的呼吸打在吴真颈边,他所有的脆弱与慌张都向她毫无保留的张开,仿佛只要一伸手,就能触摸到那一颗柔软得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