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, 便道,“从树上摘的啊, 就跟摘桃子似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吴真小嘴嘟了起来,她知道阿胶是用驴皮熬的,还以为桃胶是桃树的书皮熬的呢。
楚维之一戳她的脑门,“坏东西, 你是不是想歪了?”
“哼~”吴真别过脑袋, 摸摸肚皮, “才不给你说。”
她的唇粉嘟嘟的,就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,楚维之一阵心软。
一路上楚维之端着桃胶到顾清澜院子里,吴真小小的个子就在后面追。
顾清澜院子的大门紧闭着,楚维之推开, 两人入内后, 男孩又小心带上门。
房内, 顾清澜大马金刀地坐在凳子上,衣衫半解,半边肩头至胸膛, 一条狰狞的血口, 上面微微结了痂。
少年的体型很是美好, 肌肉匀称, 肩膀宽阔笔直,呼吸间有皂角的香味儿。
他见到小小只的女孩,眉宇间的郁气瞬间消散了不少,弯腰将之抱到大腿上,“月怀,你怎么也来了?”
语气里面,竟有一两分亲昵。
或许是此次下山,吴真都没给他添什么麻烦,又或者是自回山以来,她一直对他表现出的亲近,顾清澜对她的恶感下去不少,竟从-33,涨到了0。
吴真心疼地用软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