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过了一个月,大师兄的伤疤渐渐完全结痂了,那株可怜的桃树也被两个小家伙弄得奄奄一息了。
那一夜月高风急,吴真带着自己的小匕首悄悄走到玉竹院内桃树所在的位置。
连续近一个月来的努力,吴真一直从根部在给桃树凿洞,估计还差两日,就能给它凿个对穿,而且这个口子十分隐秘,连楚维之都没有发现。
可是当她悄悄走到那里的时候,已经有一个人提着洒壶出现在了那里。
“清……清澜师兄……”
月下,少年披着衣,有些心疼地检查桃树根部那一块将要对穿的伤口。
“以后别做这种事了,上天有好生之德。”少年道,声音有点冷,“你们即刻杀了它,也比这样一直折磨,逼出桃胶好。”
他这样说着,发现女孩站在原地没有动,以为自己的语气吓着了她。
“月怀?”顾清澜转过头。
月光拂面,女孩的眼睛里燃烧着无边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