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真睡了几天,顾清澜就在吴真房外跪了几天。
夏侯夫妇越是不怪罪他,他便越是愧疚自责。
只要一阖眼, 当时小姑娘肥嘟嘟的脸颊上浸染泪水的模样便会浮现在他眼前, 他从未见过她那样,眸子里装满了不属于年龄的很多东西——
愤怒、惊诧、害怕、痛苦……
却因惯性使然, 当时,他只当她是任性。
若是……他再相信她一些便好了, 若再对那个女孩倾注一点耐心, 那么那般活泼好动小太阳一样的女孩, 就不会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了。
出事之后, 当晚他便去查看了那株桃树。
就在女孩插到的地方, 有明显新灼烧过痕迹, 这个灼痕很大、又深, 几乎烧烂了整个根部。
然后他之前浇水的时候, 这里尚只有刀斧砍伤的痕迹,之后也压根不可能会有人这么好奇心过剩地去烧这棵树。
顾清澜心下一惊,当即挽开腰间长剑,向这棵树刺去。
没想到——
凭空一股力,叉歪了剑身,直直与树干擦划而过。
而后,他无论怎样去砍这棵树,都会被未知的一股力带偏,皆无法碰到它分毫。
他取出打火石,企图烧坏桃树,然而无论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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