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霜:“……”
他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醋味儿……
“遇事便放泠虫,以好及时通知我们, 万事小心。”顾清澜又补充。
楚维之吁了口气, 继而重重点了点头。
吴真的小脑袋埋在顾清澜肩膀上, 她突然就感觉……自己好像被独占了……
面对两个从小到大的亲密好友, 这股独占令她羞赧,所以她不好意思地躲进了顾清澜的庇荫下。
……
楚维之走了另一条岔口。
他们则继续赶路, 山洞极深,全靠宁无霜的法术才能维持一丝光亮。
然而, 那凄惨的嚎叫声,亦越来越大……
那种声音,吴真再熟悉不过。
夏侯月怀被割了舌头, 日日浸泡在药汤里,刺人的药液灼烧她裸露的皮肤, 要生不得要死不能的痛楚,活像置身于修罗地狱之中。
她下意识捏紧了顾清澜的衣襟,把他干净的衣领, 捏了几个褶皱。
顾清澜轻轻地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腰间, 权作一丝无声的安慰。
山洞渐宽, 忽而洞口大开, 一副骇人的景象,出现在了三人面前。
一个巨大的血池横亘在溶洞中央,里面波澜翻滚,似乎有许多怪物在其中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