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名字真好听,她从小就喜欢,一直以为,自己能喜欢一辈子的。
少年虚弱地咧嘴笑了,“怎么这么晚来了这儿?身子有好些了吗?”
说话间,装作不经意地,拉拉棉被,把双腿遮得更严实些。
吴真看到这个动作,鼻头一酸,心中怒火起了大半。
她猛然握住他的手,顺着这个幅度,反手将薄薄的被子一掀。
霎时血腥扑鼻。
吴真顺着棉被向下看去,那雪白的背面连了好大一片血肉,湿湿嗒嗒的血液、黄稠稠的浓浆,糟糕地混合到了一起。
一床棉被尚且如此,那双脚……紫红的血块与橙黄的脓包混合着,看上一眼都胆战心惊。
吴真的心揪到了一起,一咬牙,“走,我背你,咱们去县里面的医院看病!”
她永远忘不了,上一世就是耽误了病情,害得吴轻闲从此以后血浓伴身,脚部日益畸形,最后成了一个人人嫌弃的跛子。
少年明明痛到了骨子里,却依然含着笑,微微拢过棉被,遮住创口,打着趣,“咱外公就是镇里最好的中医,你放心,这口子看着恐怖,流完脓也就好了。”
吴真听了这话,一把抓住他的领口,眼睛亮的吓人。
她声音低低的,却扯着虎虎的生气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