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拨打了上面的电话。
“您好,请问您是——”苏行接了大哥大。
“我叫吴真,那天您给我的这张名片。还记得我吗,苏大记者?”吴真顺了顺气。
苏行一眯眼,如何记不得,那样的长相,都记不得,不是眼瞎就是脸盲。
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对方声音沉稳悦耳。
“苏记者,你现在在哪里?”吴真开门见山。
苏行一愣,“市医院,做白血病患儿的后续采访。”
“带摄影记者了吗?”吴真继续道。
“录像全程跟拍。”对方很快回答。
“十分钟之内,能来我哥的病房吗?”吴真一牵嘴唇,发出一声狡黠的笑,“绝对给你民生新闻部来一出社会伦理大戏!”
房门虚掩,吴真悄悄侍立门外,观察里面的几个人。
时隔大半辈子,她再次见到了她的好舅舅吴顺和好舅妈,还有那个从小与她“情、同、手、足”的表姐吴月。
这三个人恬不知耻地用着吴轻闲辛辛苦苦挣来的钱,如今生怕花了一分钱,来跟他讲大道理,逼他出院了。
舅妈坐在床边,舅舅吴顺靠着窗台,一身西装人模狗样地叹气。
“轻闲你也是,带着你那二混子妹妹不告而别,你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