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闲,轻闲……”外婆抬头,看到了少年,两只浑浊的眼睛浸满了泪水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,怎么不通知我和阿真,我们好去火车站接你们啊!”吴轻闲赶紧伸手,想要去扶起外婆。
吴月听到了这句话,猛地抬头向吴真瞪去,原来从头到尾,这个人就没有把那封信给吴轻闲说。
外公外婆略显尴尬,老俩口互望了半天,硬是没憋出一句话来。
吴真看不下去了,“老是站在这里怎么行,咱们有事还是进屋说吧。”
外婆感激地瞧了吴真一眼,吴月则觉得理应如此,没好气地去扒拉行李,嫌弃吴真和吴轻闲不帮她搬。
一行人进了屋,吴真暂且到厨房去泡茶,出来时已经看到了老俩口哭成了一堆。
她心道不好,这是两位老人向吴轻闲要钱的老办法了。
“轻闲,你不知道,你舅舅现在破产了,临州市的媒体不放过他,这是要赶尽杀绝的势头啊。”外公抹了一把眼泪,浑浊的眼里满是疲惫。
“轻闲呐,我们知道你这次看病,有好多人来捐款,你看舅舅也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和阿真没爹又没妈,舅舅舅妈好歹算半个父母,从小把你俩奶大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外婆趁机可怜巴巴地恳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