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此刻的夕阳,遥远而美好。
“他天生有遗传病,却很喜欢足球,他几乎……一辈子都没踢过足球……我有一张他穿着球服的照片,是他生日那天,我叫他摆拍的……”
“明明都是假的,连球服都是借的,他居然还是能够笑得那样开心……”吴真的鼻子酸酸的,一滴一滴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“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,慕闲,你知道吗……他是我的颜色,我的声音,我人生全部的真实……”
慕闲的眼底,泛滥着难以言说的悲哀。
他撑起来,下意识想要远离她。
却被吴真一把拉住,”听我说完,听我说完好吗?”
她看着他,乞求他,“就算你就此分手,明天绑着也不去民政局,我也要说。慕闲,你有权利知道真相……”
她明知道,在这个时候对慕闲说这些话,是在伤害他。
可长痛永远不如短痛,她经历了刻骨铭心的失去,再也不愿意得过且过地欺骗下去了。
“你很像他,我第一次见你,就觉得你像……甚至后来替你父亲治病、带你来京城、送你去读书,每一步,都无不是在弥补我对他的遗憾。”
慕闲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痛楚却扼住了他的咽喉,他无法再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