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都是漆黑一片。
花丛里头传来一阵阵细细簌簌的声音。像是刻意压制了一般,断断续续的。
阿黎蹲在花盆周围,时不时地伸出手,而后又立即缩回去。她已经蹲了很长世间了,幸好这还是春天,晚上并没有多少蚊虫,如若是盛夏,大抵是要一身饲虫了。
收紧了衣裳,趁着这会儿没有人的时候,阿黎悄悄地摘了一些花瓣。待篮子装满了之后,她才抱着篮子回到了屋子里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阿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,这种在自己门前还要偷偷摸摸踮着脚走路的感觉,实在是难熬。
若是可以,她也想光明正大。可惜阿黎知道这不太可能,纵使这些花是她种的,是她养的,可也难算作是她的私产。毕竟她还是个奴婢,身家性命都属于王府。这样想想,她这做法倒是颇有一些挖王府墙角之感了。
想到此,阿黎心情诡异的好了些。
她的屋子和别人的差不多,都是小小的一间,一张床,两个柜子,就占据了一大半儿的空间了。房间虽小,不过收拾地却很干净整洁,阿黎本来就是个洒扫的小丫鬟,对于打扫屋子再顺手不过了。
等到将今儿摘得的花瓣处理好了,阿黎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了。边上的蜡烛短了好长一截,因烛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