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与之而来的是私心,是忌讳,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不甘。
赵煊站在最前面,听到这位户部侍郎冒出来,几不可查地笑了一声。
张太师一直盯着他,这会儿自然是看得分明,便笑问道:“摄政王这是何意,莫不是对陈大人不满?”
“哪里那里,陈大人一心为主,实在是令人钦佩,本王怎么敢不满呢?”
张太师冷笑了一声。一山不容二虎,他和赵煊从来都是不对付的,便是丁点儿大的小事,有时候也要针尖对麦芒,闹地难以收场。
如今赵煊自退一步,便两厢安好了,张太师心中快意。
不过,他显然是嘀咕了赵煊那招人恨的毒舌程度。赵煊放过了张太师,却对着那位还未曾站回原位的户部侍郎拉下了脸色:“虽说陈大人办事向来不错,可人品却值得商榷。毕竟,不侍二主的道理该是人人都懂的,陈大人明知故犯,实在是欠佳。”
“摄政王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户部侍郎面含薄怒,可碍于眼前之人的身份,只隐忍不发。
“侍郎大人,注意尊卑与措辞,对着本王的时候,得说,‘您’。”赵煊提醒道。
“是下官以下犯上了,还请王爷恕罪。”户部侍郎忍下了一肚子的怨气,咬牙道,“摄政王方您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