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,想必王爷也不敢动她。
……
阿黎再次看到赵煊的时候,是第二日傍晚事了。
她早上一般是不用过去的,因为那些活儿,根本就用不着她过去做,硬要去插一脚的话,说不定还会乱了分寸。
日头西落,阿黎和彩枝站在主屋两侧,半垂着头,不发一言。许久之后,阿黎的身子逐渐僵硬,一动不动。不是因为站久了,而是跟前的主子,摄政王赵煊,正盯着她看。不是以往的嫌弃,是带着杀意的审视,如同伺机而起的恶狼,跳起身就会对着你的脖子撕咬下去。
身上的视线变得越发沉重,也越发明显。
他是真的,想要杀了她。阿黎茫然地站在原地,脚底发寒,脑中白茫茫一片。
她做错什么了么,难道昨儿故意没给赵煊盖被子被他知道了?光是这点,罪不至死啊。不,是她错了,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对赵煊心存不敬,毕竟那位掌控生杀予夺的摄政王,只要他愿意,自己这条小命随时都结束掉。
不论是秋月还是孙嬷嬷,在某些方面来说,都是眼拙的。
时间慢慢过去,阿黎埋着头,腿软的几乎想要跪下来。
或许,她真的应该跪了。
阿黎动了动腿,正准备跪下请罪,赵煊却忽然若无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