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在修剪花枝呢,哪里晓得她有没有异常。回过头的时候,人就已经晕倒了。
太医被呛了一声,也不敢说什么,只道:“这位姑娘脉象平稳有力,不像是生病的样子,想必很快就能醒过来。若是王爷不放心,下官再给这位姑娘开些温养的药方子,叫人照着方子煎几副药就好了。”
赵煊正心烦意乱,也没怎么听这太医说话。反而是秋月听的仔细些,见这边气氛不太妙,遂道:“太医您往这边请。”
她带着人出了内间,叫人准备了纸笔,写好了方子。
秋月还是比赵煊知道的多一些,当下问道:“这位太医,不知道奴婢能否多问一句。”
太医放下笔,道:“姑娘请问。”
“方才那位可是因为寒症?”秋月记得,阿黎之前也有过几次奇怪的症状,不过比这回的轻多了。
太医摇了摇头:“里头那位姑娘,身子确实是极好的,之前想必也没得过什么大病,并不是寒症。”
秋月还想再问,可却不知该从何问起。无奈之下 ,只得一面吩咐人将太医送走,一面又让底下的小丫鬟按着药方抓药。只盼着这药方,真能有些用处吧。
忙活了一阵,秋月终于能得空回里间看看。
送走了太医,赵煊又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