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权利决定她们的去留的。况且,京城本就不该是她们能待的地方,本王的封地是在西北,这些人,包括本王在内,早晚都是要去西北的,如今只不过是先一步去了而已。”
太后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赵煊,俨然是不信他的说辞的。
赵煊会自愿去西北,笑话,若是他真有这份心的话,她也不必费心了。
“皇叔,你……”赵铭也是不信的,不过他还不像太后那样,处处都提防着赵煊。
赵铭早些年也是由赵煊教导的,对赵煊,他心里还存着一份敬畏,只是这几年出了不少事,让他也不知道皇叔到底还是不是原来的皇叔了。
若是皇叔能退回西北,到底是好还是坏呢?
赵铭只是想了想就否定了,在他没有彻底稳固朝政之前,还需要平衡,皇叔还不能走。
赵煊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侄子到底在打算什么,心中好笑,却是笑他当年的心慈手软。
“皇上,微臣有要事需禀报,还请太后暂且移步。”
太后以为他又要与皇上说那等搪塞之语,无心回避,仍高高坐着榻上:“有什么事是哀家不能过问的么?”
赵煊没有看她一眼,却是直直地望向赵铭,目光凝重。
赵铭一愣,略思虑了片刻,转身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