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哼,该耍心眼的时候不耍,不该耍心眼的时候倒是堆了一肚子。”赵煊唰地一声打开扇子,对着自己扇了几下。他今日穿着一身便服,白衣乌发,手中持着一把古扇,半阖着眼睛,自有一派悠哉闲适。
阿黎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这天气扇扇子,还是有些凉意的。
“带着吧。”赵煊终是这般说到。
阿黎也露出一副放心的神色来,看到底下有人过来搬花,眼神紧紧盯着他们,一错不错,生怕他们将那盆花磕着碰着了。
她这副神情,赵煊自然也收归眼底。
他也觉得自己今儿不太正常,总想着与她作对,撩拨撩拨。这样的情绪,以前都没有过的,赵煊想不通,只好归结于阿黎身上有古怪,在他没弄清楚之前,对她有所关注是应该的。
少时,行李已经整装完毕,赵煊打头,阿黎殿后。
李全被留在王府里头,跟着他们一道儿去的是王安,明面上另有十几名侍卫,都是阿黎从未看过的。
她尽量不多看,只一心往前走。等赵煊上了马车后,正想找别的地方做,忽然瞥见车帘从里头掀开,赵煊探出头来,一脸不耐烦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,赶紧上马车?”
阿黎指了指自个儿。
上次不是还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