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王爷大驾光临,实在是永安县上下之福。驿站内早已备好热汤,王爷稍作休整,可移步去鄙府。下官着人准备了酒宴,为王爷接风洗尘。”
赵煊没甚表情道:“不必麻烦了。”
县令仍没有放弃,道:“王爷既然不愿,不如下官让人将酒宴设在驿站中?”
“随你吧。”
赵煊可有可无地说道,一面又叫人带路。
阿黎觉得,他应该是不想去什么什么酒宴的。这一整日的赶路,早已经坐地浑身不舒服,如今她最想做的便是好好躺下来休息,至于吃喝,反倒不太在乎了。由己推人,赵煊应该也是如此。
驿站里头的人仿佛都知道来人是什么身份,言语之间颇为恭敬小心。不多时,阿黎跟着赵煊到了一处僻静的住所。房门打开,里头早已被打扫干净,一尘不染。
奴婢将两人送到这里后,便退下道:“请王爷在此休息,奴婢们立即下去准备热水。”
“嗯。”
几个奴婢退着步子出了房门,还贴心地将门给扣上。
赵煊倚倒在窗户边上的小榻上,阿黎看见了,立即上前斟了一盏茶。这是这几日下来养成的眼里见儿。
茶水也是刚呈上不久,还温热着。这是茶汤颜色不太好,味道也太浓了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