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落到阿黎身上。
屏风里头,赵煊张开手,让阿黎过来解衣裳。
阿黎目不斜视,缓缓解开外衣。
因是初夏,衣裳穿的并不多,不多时便都脱下来了,只留着一件里衣。赵煊嫌阿黎磨蹭,挥开了她的手,将上面的衣裳脱下,露出精壮的胸膛,若是细看,还能看出上面有些已经淡了的疤痕。他也练武,身量比一般人健壮,只是这几年都在京城,不去战场,也不用奔波,自然比之前白了许多,起码比阿黎白。
赵煊回头看了一眼,忽然将脱下的白衣扔到阿黎怀里。
阿黎接住,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等着赵煊赶她走。衣裳有些汗湿,不臭,是一种很有侵略性的味道。
阿黎将衣裳紧紧捏在手上,不知为何竟然紧张了起来。不过她那张脸还是无动于衷,甚至瞧不出表情来。
赵煊站了半天,也看了半天,见阿黎迟迟没有什么表现,烦躁地再一次赶了人。
“快出去,堵在这里碍什么眼!”
阿黎一颗心终于落回了实处,福了福身子,道了一声是。
她将衣裳搭在屏风上,悄悄出了屋子,将门关好。里头水花声不小,听着有些像赌气的样子。赌气?阿黎摇头失笑,赵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情绪。
况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