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完之后,难得的见到王爷竟然真的动怒了。
“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。”扔下这么一句话,赵煊便坐在榻上不说话了。
“王爷,方才的事?”
“你想替谁求情?”赵煊似笑非笑地问道。
王安立马摇头:“属下并非替谁求情。”
“不该管的事情少管,记得么?”
“是。”王安表示受教。瞧着王爷心情不大好,王安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退下去,只是还没抬脚,却又听到王爷道:“打今儿起,还是你过来服侍吧。”
“阿黎她……”
赵煊目光幽幽地看着王安。
王安果断地闭上了嘴巴,低头不语。
这之后,赵煊果真没有再让阿黎过来伺候了,连出行的时候,两人也没有再乘一辆马车。赵煊忙着赶路,在这驿站只休息了一夜。
第二日驿站里的大小官吏都来相送。与头一日的阵势相差不多,只是少了最前面的那一位。
阿黎已经从王安那里得到了消息,也知道了赵煊对她的冷处理,这会儿子,她自然不好再跟着去坐赵煊的马车。
王安瞧见了阿黎主动避开王爷,一个人坐上了队伍后头的车,心里一阵无奈。
阿黎这次跟着过来,本来就是代替他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