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元木有事, 让我给他带一天。”
不仅人长的敦厚, 连声音也低低沉沉的, 没有多好听,但是怎么听都不叫人讨厌, 阿黎默默地想到。
“哼, 每次都是,这样明晃晃的借口,也就你这个没心眼儿的会相信了。”玉瑾没好气地摇了摇头,想要教训几句,可是看着这人也不知道从何处教训起。
她转过头,将阿黎拉到前头,一面道:“这是元树,府里的马房的管事,只不过,咱们一贯叫他阿树。”
这西北府里的人,经常好几年都不见主子一面,府里的上下尊卑也就没有那般严苛, 再加上元树人好,从不摆架子, 所以大伙儿对着他的时候就少了不少敬畏。
说完,玉瑾又靠近阿黎,小声说着:“之前我叫的元木是府上的马夫,元树他堂弟。不过元木人懒,经常把事情推给别人做,这回怕是又找借口溜到外头去了。每回都见不到人,怪不得这么久都没见往上升。”
元树憨憨地笑了笑:“玉瑾,我听到了。”
玉瑾挑了挑眉毛:“听到了又怎样?”
她本来就是说给这憨人听的。
“你别说元木坏话了。”元树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。大概是不善言辞,听到玉瑾这么说,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