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黎略带歉意道:“我也不过是个奴婢,平日里只管管琐碎的事,也说不上话。”
即便她说,赵煊也不会听。
“那如今元树管事还好么?”
“不好又能怎么样。都是没权没势的,哪里又能反抗什么呢。况且元树那家伙又是个闷头性子,你叫他跟人使心眼,他哪里能使出来?”
玉瑾说开了之后,话也多了许多。
她对阿黎也放心,自然什么话都敢说,不怕阿黎漏出去。这一说,就说了大半上午。
待送走了玉瑾,阿黎倚着窗户,深思了起来。
在西院的时候,阿黎也不是没见过这种情况,单反是手里有权的管事,想要塞个把亲戚到院子里,简直是易如反掌。只要是没出格,这种事情孙嬷嬷是不会管的。
至于本来那些做的好的,有望调上去的,自然就没有她们的份了。
这样的事情,当初冷眼看着是一回事,真正发生在认识的人身上又是另一回事了。最起码,阿黎不愿意元树真的被排挤,被冷置。
毕竟是那样好的人。
下午,阿黎没有待在屋子里午休,而是绕到厨房里头,找厨娘拿来一盒点心。阿黎如今在府里的地位还是不错的,厨房里的人看到她来了,一点儿也不敢为难,说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