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元树一点儿也不惊讶。
“那两个人,到底是什么个来路么;还有,你是不是得罪了谁啊?” 阿黎关切道。
元树垂着眸子,声音低沉:“不知道是什么来路,只知道新调来府上的,大抵又是某一位的亲戚吧。至于得罪谁,我也不太清楚,我平日里都在马房,不轻易出门,还真没有跟哪个交过恶。”
说起来,这次也是无妄之灾了。
元树从一开始就知道两人是来者不善,之后那几日,更是证明了他的猜想。关键是,这两人仿佛来头还挺大,府上的主管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丝毫不管。
“那你,准备怎么做呢?”
“还能怎么做,若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,我也只能另寻他处了。”好在当日签的是活契,这些年的积蓄也还是有的,离了王府固然可惜,可男子汉大丈夫,到哪里不能拼个前程出来呢。
“会好的。”阿黎只能这样说。
元树看着她:“谢谢你,阿黎,我没想到你会过来看我。”
也没想到,她会把自己放在心上。
阿黎但笑不语。
打那日之后,元树的情况仍旧没有好转,不过心情却好了许多。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,私底下的那些龌龊事也就没有那般放在心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