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王爷,您怎么也进来了?” 阿黎尚且不知道赵煊先前的打算,仍旧笑着开了口。
赵煊没说话,径自走到阿黎身边。
他长得高,一站过来便隐隐有种压迫感。阿黎狐疑地多看了一眼,只看到赵煊眼眸低沉,嘴角微微下撇。
“王爷?”
阿黎笑意一收, 猛地捏紧了拳头,虽然赵煊还是面无表情, 可阿黎就是知道,他生气了,或许,比生气还要严重得多。
阿黎又些胆怯,又有些茫然。直觉告诉她这时候应该赶紧跪下请罪,可元树还在这儿,她若是跪下了,元树又该怎么办?
赵煊盯着元树,他还是头一次认真地打量这个小管事,只能说,不过是个平凡到极点的人。
赵煊扬了扬嘴角,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嘲弄问道:“你是?”
“奴才是马房的管事,名唤元树。”
元树还有些激动,他一直很敬佩王爷,西北百姓,谁不知晓大魏摄政王的英勇事迹。西北正是有了王爷,才能如此安定,免于战乱。元树也是有幸,曾与王爷有过交集,他这个管事的位子,还是当初王爷亲自定下来的。
如今王爷亲口问起了他的名字,实在叫元树兴奋地难以自持。
可惜,他那满腔激动在赵煊眼里却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