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里暗里的消息也早就送到了皇上和太傅手中,是以皇上对张太师也有所抵触。不过,张太师却还是有恃无恐,大抵是王爷不在京城,太傅等人又压不过张太师,如今朝中隐隐变成张家一枝独秀了。”
赵煊换了个姿势,架起长腿,静静地听着王安禀报。
张太师是个什么人,他是最了解不过了,不似太后那样一无所知,也不似皇上对张太师还心存感念,赵煊只是纯粹的厌恶,恨不得直接弄死他。要是能弄死最好了,可惜现在名不正言不顺,想要弄死一个当朝太师实在是太难了。
若是,若是没有那个碍眼的侄子就好了。赵煊阴沉着脸,生生折断了一支笔,而后又恍若无事地扔到地上,随手换了一只。
王安只当作没看见,依旧低着头。
“皇上对郑大人呢,如何处理的?”赵煊问道。
“郑大人于国有功,被追封为晋安伯。”
“他倒是大方。”赵煊嘲讽了一声,人都死了,追封不追封不还是他一句话的事么。
王安听着王爷这样说,不好提醒他,当日郑大人死,他比皇上表现的可冷漠多了。郑大人的尸体,如今还在江里沉着呢,也没见王爷吩咐别人打捞过。
“没有别的消息了?”半晌,赵煊又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