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庆幸不已,知道自己算是没什么大事了。
阿黎喘息了几下,缓缓道:“你先把我扶到床上吧。”
茜香会意,立马搀着阿黎往床边走去。将阿黎安置好后,茜香才想起来叫大夫,才了口,却又听阿黎一字一顿道:“我很好,不用请大夫。”
“你是认真的么?”茜香看着对方白的没有血色的脸,实在看不出她到底哪儿好了。
“老毛病了,缓一缓就好。” 阿黎虚弱道。
“真,真的?”
“嗯,你先出去吧,我想休息休息。”
茜香虽不信,可她到底是个胆小的,不愿跟这事沾上什么关系。既然阿黎已经说了让她回去了,她也不想再在这儿待下去。三两句吩咐了阿黎好好歇息,又说了些客套话,茜香便赶紧走人了。
这屋子,她算是不敢再过来了。
躺在屋子里头的阿黎,连扯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方才那一阵痛,实在太过撕心裂肺,痛地她快要受不住。
那一瞬间,阿黎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。
直到现在,痛感还残留在体内,迟迟没有散去。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,毕竟之前可是经理过一次,而这次,比之前那次还要厉害。
是赵煊,是他在折磨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