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”
大夫来的也快,一行人慌慌张张地,又都赶着去阿黎的屋子了。
阿黎这头, 混沌之间便听到房门被打开,外头进来了不少人, 围着她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她分辨不出这些人到底是谁,只知道其中有一个走到床边,掀开了她的眼皮看了看,接着又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。
大概是大夫吧。
阿黎知道自己这情况不管看什么大夫喝什么药都没有用,所以也任由他们在这儿杵着,自己连一句话也没有说。当然,她也说不出来就是了。
之后,那位大夫又朝着后头的人说了些话,临走的时候仿佛还留了一个药方子。阿黎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,只因两刻钟后,她被茜香强制性地喂了两大碗苦哈哈的药。
茜香也是个心大的,只喂了药,却一颗蜜饯也没有留下。
阿黎忍不住哼哼了两声,试图提醒。
茜香见到阿黎有反应了,对着药碗啧啧称奇:“哟,没想到那位太医开的药方子竟然这么管用。”
知道药管用了,她也就放下了,且出去吧,让阿黎自个儿歇息一会儿。茜香如是想着,便将碗收拾了,忙不迭地转身走了,丝毫没有再看阿黎一眼。
屋子里再次静下来,阿黎枕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