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不舒服?”
阿黎病倒之后,虽然也请过大夫,可那些大夫也想京城里的太医一般,看不出什么东西,开的药方子也一点儿用处也没有。
与其说阿黎是养好身子,还不如说是硬挨过去的。这事儿,赵煊也难辞其咎。他试着问过几次,觉得阿黎应该不知道这件事与他有关。
心里的大石虽然放下了,可是每回看到阿黎还是有些愧疚。如果当时他没有喝醉,兴许也不会平白生了这么多的事了。当然,阿黎自己也有责任,若是她没有拒绝自己,若是她与那马夫没有什么关系,又哪里会让他自乱阵脚。
阿黎客气地回道:“多谢王爷担心,奴婢的身子早就好了。”
赵煊不悦地走到一边儿,就这美人榻躺下。
他不喜欢阿黎再这样称呼自己。
歇息了一会儿,见阿黎还没有到他这儿来,赵煊终究是开口吩咐道:“给我捏捏腿吧。”
阿黎走过来,蹲下身,安静得伺候着。
两人都有些沉默。阿黎无话可说,赵煊想说什么,可又不晓得怎么说下去。这些日子他每日都会过来,来的次数虽多,却一点儿用处也没有。
他们俩之间,好像比从前更生分了。赵煊对着阿黎那张脸,总会时不时的出神,下意识地在她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