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讽刺道:“这位夫人不知在哪儿吃了排头,竟还想着往我们姑娘头上撒,只是不知道你有胆子撒,有没有命偿了?”
那夫人一听到这话立马摆着桌子站起来,一脸的狰狞。
反了,真是反了。合着这西北城里,是个人都敢同她作对。她没命偿?好大的口气,也不怕噎死自个儿。
“我今儿便是撒了,你又能如何?”白夫人迎头看着春景,道,“一个个的,本事没有多少,口气倒是不小,也不打量打量自个儿是什么身份?”
“白夫人您这是存心来我这儿闹事啊?”秋娘忽然将人拦住,脸上也没了笑意。在丈夫小妾跟前受了气,到她这儿来显什么威风,还别人什么身份,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。
“你也要向着她?”白夫人威胁道。
“总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吧。”
“哼,我偏不让她了你又能如何?”
春景气笑了,忽然拍了拍巴掌。下一刻,两个侍卫忽然从窗外跳了进来。阿黎看的目瞪口呆,惊得心肝儿都跟着颤了颤。这可是二楼啊,他们是怎么跳上来的?
那两个侍卫上来后,像是早已经知道屋子里的事一样,拔出了刀,架在白夫人脖子上。
“呀!”白夫人没叫唤,她身后的丫鬟却倒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