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娘一个高兴,话便止也止不住。
“姑娘可知,这升斗小民中,大约有三种人。一种人没心眼儿,心态宽和,不拘过得好坏,不拘银钱多寡;一种人心眼儿小,心心念念地念着银子,可偏偏没本事挣,一个铜板儿恨不得掰成两半花;还有一种人,心眼儿大得很, 必要的时候能散尽手头的积蓄,不论得不得银子, 买不买得教训,下一次还会这样做。”秋娘说话时,眉梢处带着显而易见的自傲。一个女子,能这样评价别人,若是没点底气可说不出口。
阿黎听着又是觉得好笑又是有点儿不好意思。这秋娘大抵不知道,她其实,也就是个升斗小民,且还是那第二种。
当初,红豆玲珑还有她,除了玲珑好点儿,她和红豆,那是真的爱钱爱得不行,攒了又攒,到头来又没真攒到几个子儿,在该花的时候却又舍不得花。
阿黎是只对着自己抠,红豆是对己对人都抠。做人做到他们这个份上,也真是没谁了。
“那秋娘你是哪一种呢?”阿黎有些好奇,如此问道。
秋娘洒脱一笑:“我虽没有什么本事,可心也大得很,勉强算是那第三种。不过,运气我也是有的,是以才误打误撞得闯出了点儿门道。”秋娘说着,追忆道:“当初我开那家铺子的时候,可是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