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煊打定主意不再掺合,所以今儿既两边的茬都没接,只自顾自地将西北诸事禀告完毕。
刚想从御书房退下时,赵煊忽然被皇上唤住。
彼时,方才的几位大人都已经下去,里头只剩赵煊和皇帝二人。赵铭走下台阶,踱步至赵煊身旁。他年纪尚小,虽龙袍加身,可到底只及赵煊胸口,瞧着总少了几分气势。
“皇叔旅途劳顿,甚是辛苦。朕叫人在宫里准备了晚宴,给皇叔接风洗尘。”
赵煊笑道:“皇上,臣今日才至京城,府上还未整顿好,且精神不济,实在难承皇上盛情。”
赵铭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那便明儿摆宴吧,总归是要摆的,今儿明儿没什么差别。”
话已至此,赵煊也推拒不过,想着不过是个晚宴,于是便应了。
赵铭忽然又道:“朕听母后说,皇叔还带了一位姑娘家回来,是与不是?”
“太后娘娘的消息真是灵通。”
赵煊虽没有正面回答,可是这话与承认也差不多了。赵铭微微一笑,道:“母后总惦记着皇叔,如今皇叔身边有了佳人,算是全了她的心意了。明儿的晚宴,还请皇叔将那姑娘带过来,也好给母后长长眼。”
赵煊挑了挑眉毛,对这话膈应得很,当即道:“妾室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