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动过的红豆糕取过来,硬是塞到了彩枝手里。
彩枝叫她这样贴心,到底舍不得还回去,笑了笑,还是提着盒子走了。
彩枝走后,阿黎这屋子又安静了下来。她平日里也不喜闹,只觉得一闹起来吵的她耳蜗子疼。可今儿大年夜,安静下来,却让她觉得分在冷清。
去年,她是和红豆还有玲珑一块儿过得。
今年,红豆和玲珑依旧在一块,唯独少了她。玲珑因不愿意去外头的铺子做事儿,仍旧是府里的绣娘,只是这冬日里,越发懒得出门,更懒得来阿黎这儿。阿黎也不强求,她问过红豆两句,红豆只说玲珑最近过得也还不错,西院的管事又不是傻的,知道玲珑和她上头还有一位姑娘罩着,连素日里指派的活儿都少了许多。
至于红豆,她就更不用担心了。这些日子,她都是跟着铺子里那位管事学习的,每日只晚上回府,早上一早就出去了。
除却有一回儿她忍不住,跑到她这儿来闲聊了一会儿,其余时间,都在学着怎么做一名掌柜。恰恰是那次闲聊,让阿黎看出了点苗头。红豆这丫头,仿佛对那位管事有那么点意思,不过,两人相处的时间还不够多,即便有苗头,也还是朦朦胧胧的。
阿黎不晓得那位管事是什么想法。若是两边都有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