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过来直接灌下去,可是临了临,最后还是忍住了冲动,默默地由着阿黎伺候自己。
许久之后,赵煊终于等到了药碗见底。
阿黎放下药碗,不经意般问了一句:“王爷昨晚还是好好的,怎么这就病了呢?”
“大抵是夜里被子没盖好,着凉了吧。”赵煊闭着眼睛,随意地找了个说法。
阿黎睫毛颤了几下: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少顷,屋外又有一道儿男声传来,却是传话的小厮。
赵煊心中腻烦,却还是叫人进来了。
小厮大概也知道自己打搅了王爷,因而进来之后都是恭恭敬敬的,不多走一步,不多看一眼,始终看着脚尖的那块地。
“王爷,张太师府上的管事方才来了,说是奉张太师之命给王府送年礼。”
“他送什么年礼——”话才说一半,赵煊忽然想到了前头的事儿,心里也知道张太师那老家伙是什么意思。
他急流勇退,可是人家还没退呢,不仅没退,还位高权重,想要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中第一人。这不是,已经生了些许求和的意思,想要试探一二么?
赵煊往后靠了靠,没甚所谓道:“人家既送了年礼过来,咱们不收也不像话。”
送都送了,还送到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