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退下来,总还是心有不甘。
再说了,他与赵煊的恩怨,可不是几份年礼就能够清算的。且赵煊此人,看着光明磊落,内里实则是个斤斤计较,睚眦必报的小人。说他是个小人,还委屈就小人这两个字。
这些年,他赵煊明里暗里地给自己使了多少绊子!正如他从未想过要放过赵煊那般,想必赵煊也未想过放过他。
“可如今摄政王态度尚可。”
张太师更是摇了摇头:“谁知道他会不会掉过头就扔了那些东西。”
若是他,他也绝对不会留下赵煊送的东西。无关乎骨气,纯粹是膈应,他觉得赵煊应该也是如此。
老对手了,不说惺惺相惜,起码,这点儿了解是有的。
青衣幕僚道:“不论如何,今日也算是开了个好头,让外面人都知道咱们两府有和解的迹象。这天下间,皆逃不过一个利字,只要利够大,想必摄政王我不愿与我等为敌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张太师阖上眼睛沉思。
他的大外甥,当今皇上,已经完全不信任他们张家了。这人呐,就是这样,越长大,就越不听话。
为了自己,为了张家,他也绝对不能输。如今只担心,那赵煊是个诡计多端的,保不齐什么时候又会突然蹦出来坏了他的好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