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摄政王, 整个皇室亲属都以他为尊,万不可学那等不知规矩不识礼数之辈,白白在自己身上添了污点。
晋王妃想着,往阿黎和楚檀那方向看了一眼,见楚檀亦时不时地瞥向赵煊,终于有了平日里不曾有的小女儿作态,因而又道:“九弟且记着,娶妻取贤,不在容不在色。”
赵煊收了笑意,眸子里透出些许疏离:“为何不可两者兼得?”
晋王妃啐道:“你倒是贪心!”
眼下时辰不要,这玉颜阁里头又添了不少人,正是人满为患。晋王妃也不喜这闹腾的地方,有心再说两句,可这里委实不是说话的地儿。
她冲赵煊道:“好了,今儿我也就说这么多了。我自知道你素来有成算,只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三嫂也怕你跌在这上头。”
“这娶妻一事,自然有该上心的人上心,由不得三嫂代劳。”赵煊态度微冷,隐隐有赶人的意思。
晋王妃见他这般作态,心中一坠,再不好多言,只好领着楚家母女先行了。
赵煊站立良久,忽见到前头的楚檀回头看了他一眼,心中腻烦,遂抓住阿黎的手,快一步上了马车。
真是没完没了了,赵煊喝道:“回府!”
车夫驾起了马车,越过晋王妃那一辆,疾驰而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