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违背了初衷,变得不在像自己了。
秋娘的话犹在耳边,可她却再也做不到那时的心如止水。有时候入戏太深,再想出来,可就不是那般容易了。她装着顺从,装着喜欢赵煊,可是谁也不是戏子,若没有感情,又怎么去装怎么去演。
算了算了,多想无益,阿黎也是个死懒的,只想走一步看一路。于是靠着赵煊的肩膀,闭着眼睛,再也不想动了。
马车缓缓向前,阿黎恍惚间,听到赵煊在自己耳边呢喃着什么,烦人得很,也听不太分明。
待回了王府,阿黎依然没有理出什么头绪出来。
赵煊倒是有话要说,可是阿黎也没心思应付他,最后弄得两个人都存了些心事,瞧着有些闷闷的。
院子里的丫鬟没见状,连声响都不敢弄出来。
赵煊在碰上几个软钉子之后,也暂时歇了想要哄人的心思,同时将那楚家和晋王府也一并恨上了。
糟心的玩意儿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挑着今儿这么个日子过来。
他转了个身,直接回了主屋,并让人将王安这个蠢货给叫回来。
人走后,阿黎亦松了一口气,只是一直没怎么开颜。直到这日傍晚,红豆带着罗管事给阿黎送来今儿的账本,阿黎方才打起精神。
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