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和赵煊看对眼了呢,明明是那样一个坏脾气的家伙。
苦思无果,阿黎仰倒在床上,将那一纸户籍盖在脸上,纸张凉凉的,将她心里的躁动都抚平了不少。
这户籍,还是被阿黎收了起来,放在她一贯存钱的小匣子里头。打开匣子后,阿黎忽然瞥见里头还放着一支簪子。
这是她头一次得的赏赐,当时从未想过要戴,是以锁在这匣子里,等着什么时候赎身了再拿去当铺当了,多少还能保几年吃用。那时候还真是事事都节省着,连首饰都舍不得戴。
如今么,阿黎笑笑,将那簪子取了出来,明儿再戴吧。
另一头,赵煊被阿黎赶出去之后,也没去别的地方,直接回了书房里头。没一会儿,外头又响起了一阵叩门声。叩叩叩得三下,小心中又带着一份激动。
王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王爷,是属下。”
他早等着王爷回来了。等了这么久,只为了一个好结果。王安心里,比赵煊还希望阿黎姑娘能应下。
毕竟有重赏在前头吊着。
“进来。”
王安一喜,整理了一下仪容,赶紧推门进去了。才进了里间,与赵煊打了个照面后,王安便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王爷这脸色,看来是出师不利啊。